空蝉大师闻言无奈摇头。午马的确和他的师门有些关联。
而天台上的哑女则微微点头，似乎是同意的鬼手的说法。
身为天衍会成员，午马必死无疑。
即便他身上有着天衍会的神秘法宝，他也不可能从这里逃出去。
协会也不指望能从午马嘴里敲出什么秘密。这种实力的超凡者，心智都过于坚韧了。
对于协会来说，天衍会就是一种极具感染性的病毒。被其蛊惑的超凡者不胜其数。
所以，无论是正邪门派在发现天衍会的第一时间，都会快速消灭掉之，手段极其刚硬。
不过，比起本就是敌人的天衍会。三位超凡对于李长河和秋问天的身份更为好奇。
“兵家和儒家吗？”鬼手目光闪烁“儒家如今还有传承，要说有个藏着的好苗子也勉强说的过去，可这兵武究竟从何而来？老和尚有线索吗？”
“在明朝浑河之战，戚家军全军覆没后，便已经很难见到兵武超凡了。而在明朝覆灭之后，兵武因果便已经彻底消亡。”空蝉大师说“无了兵家因果，如何成为那兵武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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