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稚洲,之前可是说好的。”
“没有!”
嚯哟,还挺理直气壮啊!
傅稽衍掰开裤腿上的小手指,只是,掰开后,又被抓上了。
“不就打个针,有什么怕的?”
大人怕的都有,更别说小孩子了。
打针,对于所有小朋友来说,那绝对是比噩梦都可怕的东西。
“哇爸爸爸爸,粥粥不要打针针,针针好长,好痛的。”
边哭着,小身板就整个往他爸怀里拱,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一般。
傅稽衍拉了好几下,都没将怀里的小人儿拉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