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姐姐的家不在这里吗?”出内城、过荒野,再次经过穿过血湖的时候,缘何已经能面不改色。他看着其厌问道“我们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小恩公,住了很久的地方可不一定是家。九姑娘……”
“叽叽,叽叽……”袖子里的老鼠应该是又睡醒了。
芫芜几人现在是摸清了这只老鼠的生活规律,说白了只有两件事,一个是睡觉,另一个是聒噪,二者交替进行。它自己忽然没了动静就是睡着了,突然发出叫声则是睡醒了。
从遇到其厌到现在,就没见他拿出些什么来喂那只小东西,也不知道它是靠什么活下来的。
“九姑娘只是在赌坊住了一百多年而已,但她的家并不在这里。”其厌安抚完老鼠,才接着道“她是和家里人赌气才跑出来的,兴许早就想回去了,但一直等不到理由也抹不开面子。”
“那她家在哪里?”缘何追问道。
“她的家呀,小恩公你也去过。”其厌道“咱们这次回去,正好能把她一起带回去,不能更顺路了。”
“九姑娘和雨屋的那位前辈是什么关系?”芫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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