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其厌还是凭借他那三寸不烂之舌以及三尺不透之面跟在了芫芜等人的后面。美其名曰:“既然芫芜美人和恩公想要漫无目的地游走,那在下只跟着不指路便是了。”
“你把有苏纯狐一个人留在雨屋?”出了结界之后,芫芜才想起昨日进去的人数比现在出来的人数多。
“是啊,他要是跟上来那得多扫兴。”其厌说完又道:“若芫芜美人担心的是他在雨屋为非作歹,那真是大可不必。有冰块儿脸在,别说是六坊主,就算赌坊前任坊主复活回来,都不敢轻易在雨屋放肆。”
“那位前辈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人嘛,都会有好奇心,芫芜也难以免俗。
“晓寒轻吗?”其厌道:“我来到沃野国的时候他雨屋主人的名声已经流传半个沃野国了。所以你要是问那之后的事情,我可以说言无不尽。”
“但是若是那之前的……”其厌顿了顿,才故作姿态道:“在下则是知无不言。”
“这没有亲眼见过的事情,倒是亲耳听过不少。不知芫芜美人和和恩公以及小恩公,是想先听前者还是先听后者呢?”
“他从何处来?”芫芜直接发问。
“人界。”其厌道:“端看雨归……就是九姑娘的原身和上邪的相似度,芫芜美人应当已经猜到了吧?”
“是散修还是出自玄门?”芫芜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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