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厌毛遂自荐,施展他书画双绝中的一绝将两身衣裳分别临摹在纸上。然后将男子那件交给芫芜,女子那件则交给陵游。
“芫芜美人,恩公。”他十分自然地接下了勾调颜料工作,将底色绛紫色调出来之后抬头看向已经各自提笔的芫芜和陵游,“还要什么颜色,我一并替你们调出来。”
“黑色。”
“黑色。”
二人的回答重合起来。
“黑色不用调,直接用墨是现成的。”其厌道:“除了黑色还有呢?你们大可以将全部想要的都提出来,用或不用等我调出来之后你们可以再自行选择。”
陵游摇了摇头。
芫芜则已经开始上底色,一边运笔一边回答道:“这些就够了。”
……
二人并肩而站,安静无声,沉浸在各自的创作中。缘何迈着猫一样的步伐,绕着两人一桌来回打转,时刻观察着两张画作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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