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青和琉珖最先离开至华境,出发之前,她在埋着缘何的原身的地方待了几个时辰。等她们离开之后,其厌也拐过去瞧了瞧。
“你那是什么表情?”半落看着他一脸不知道该如何骂人的表情,以为是谁又惹到他了。
“疯子,果然是疯子!”
“到底怎么了?”芫芜跟着问。
“那个女人,她就是一个疯子。”
“你说谁?琉珖?还是廉青?”芫芜心中纳闷儿,已经离开的人,居然还能惹到他。
“你们知道她离开之前做了什么吗?”其厌的表现,实在是耐人寻味。既说不上愤怒,但也绝对谈不上欢愉。
“到底是什么事?你痛快说出来。”
“她对咒术本就是一知半解,居然还敢自创术法。”其厌阴阳怪气道“创了一个不上不下的连息咒也就算了,既然已经认识到它的弊端了,直接弃之不用才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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