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莹原本以为这种商业上的策划案应该没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一堆文字，以及一些数据嘛。
有什么难的！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当自己真正来看的时候，竟然根本看不懂策划案里的内容。
这种感觉就像没有系统之前，每天被迫看数学和物理课本的感觉。
要不是今天见过了策划案，夜小莹都快要忘记了自己很久之前的样子了，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她不会的事情了。
韩江成一直坐在旁边，进行着无止境的内心纠结中，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夜小莹说。
似乎怎么说都不太合适，都会让夜小莹过意不去，这样弄得双方都很尴尬。
最后，韩江成还是试探着开口，说道“小夜，这咖啡还不错，你尝尝吧，商业书等会再看。”
夜小莹自然也听出了韩江成语义中的意思，但是也没有就此放下，而是回了一句。
“没事，咖啡一会儿再喝，我想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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