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听着依然怪怪的,看来牙龈炎很严重。
韩昕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在什么位置,大概时候能到家?”
李亦军站在火车站外,左手捂着肿了的脸,右手举着手机,看着正在不远处抽烟的汪宗义和师傅说
“我们刚到火车站,晚上六点四十的车,明天下午五点半到家。”
“这么慢?”
“晚上只有特快,动车明天早上才有。桂支说坐动车回去还要在山城住一晚,而且也要到明天晚上才能到家,不如今天坐卧铺在车上睡一觉。”
就算坐卧铺也比坐动车便宜,还能省一晚上的住宿费,……
韩昕暗叹了一句领导们真会精打细算,又问道“牙好点没有?”
“没有,吃了点药,不管用。”
“回来去医院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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