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支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恽政委和桂支同样一脸茫然。
韩昕猜出了个大概,看着笔录笑问道“他是不是想请律师?”
不等徐浩然开口,桂支就抬头道“我和江大姐昨天审他时,他就嚷嚷着要请律师。”
“小韩,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回事?”肖支低声问。
“肖支,政委,如果没猜错,他是觉得如果当时不跑,可能只会被判个死缓甚至无期,或许还能减刑。但被我们抓获之后,他想活命却很难,至少像他这样的,在我们滨江肯定会判死刑!”
“肖支,他虽然没明说,但通过审讯我和侯文能感觉到他就是这么想的。”
肖支反应过来“当年东广对他们老家采取行动之后,可能考虑案子太大,案情太复杂,涉及的人员又比较多,同时考虑到社会稳定不能拖太久,再加上是家族式犯罪,一些主犯把能扛的都扛了,最终判处死刑的好像只有二十一个。”
恽政委也意识到蔡家胜为什么后悔了,冷笑道“现在后悔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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