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不会来,也太可能雇凶……他拿韩昕没办法,陈支,您说他有没有可能去江南,去找韩昕的家人?”
“韩昕让他断子绝孙,他确实有可能去找韩昕的家人,并且相比直接来找韩昕,要安全的多,也容易的多。现在的问题是他知道韩昕老家在哪儿吗,别说他不知道,连你们都不知道韩昕的家庭地址。”
领导的话有一定道理。
老曲也点上支烟,紧锁着眉头说“他不知道韩昕调回去了,所以不会通过给滨江公安局各单位打电话报案的方式,确认韩昕的位置。
想搞清楚这一点,他找我们的战友打听没用,只要找韩昕的老乡兼战友。之前倒查时我们查过,韩昕那一批兵要么考走了,要么早退伍了,别说他联系不到,连我们都联系不上。”
“他会不会去找丁政委和苗副站长?”徐军低声问。
不等陈老板开口,吕向阳就摇摇头“可能性不大,丁政委和苗副站长转业多少年了,而且韩昕调走前根本没时间跟老乡走动,许多人甚至不知道他们是老乡关系。”
陈老板认为换位思考很重要,转身看着白黑板“再想想,接着想,如果你们是吴守义,你们会怎么报这个杀子之仇。”
“陈支,还是那句话,如果我是吴守义,在境外呆了那么久,面对我们这个保密单位,我是不但找不到韩昕的,就算知道韩昕大概在什么位置,也很难采取什么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