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珍实在不想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但进来前管教交代过,只要配合办案,如果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就能立功,就有机会争取减刑。
她定定心神,苦思冥想了片刻,抬头道“他提过一个姓胡的老板,说在山城做的很大。”
老曲是当年的办案民警,审讯过所有主犯和从犯,光案件材料就整理了近两千页,对案情比当时执行贴靠任务的韩昕都熟悉,不假思索地说“那个胡老板你当年提过,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北湖有个女的,是在网上认识的,姓什么我忘了,他好像给那个女的发过货。”
这个情况早掌握了,那个女嫌疑人也早已落网。
老曲不想打击她的信心,一边记录一边示意她继续说。
宋雅珍仿佛受到了顾虑,托着额头,闭着眼睛,低声道“他有一次喝多了,说贵省有个大老板想要货。如果能搭上贵省大老板这条线,以后就用不着冒那么大风险。”
什么大老板,那就是个骗子!
老曲意识到这么问很可能问不出什么,毕竟她当年为了活命,把只要知道的全交代了,干脆换个问题“宋雅珍,你刚才说的这些是跟贩毒有关,好好想想,有没有跟贩毒无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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