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都带着颤抖,余文强意识到他又上钩了,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地说“不知道。”
吴守义是真难受、真后悔,魂不守舍地说“怪我,都怪我,他都改行了,我不该找他的……”
“你也不该找我!”
“不一样,你们不一样。”
“只要遇上你都没好事,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就让我打了个电话,还没打通,事不大,刚才你也说顶多蹲两年。他的事情多,如果把以前的事翻出来,他这一进来就出不去了。”
余文强冷哼了一声,嘀咕道“老吴,别人不知道你的事,难道我不知道?别假惺惺的了,你已经说出了好几个,还会在乎这个姓朱的?”
吴守义喃喃地说“不一样。”
“怎么又不一样了。”
“他是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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