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持续打击,各区县公安局在去年十月份之前查获的冰毒,其市场价达到了一千五百元每克以上。但调查发现兴东的那几个吸毒人员,是以八百元每克从管泰荣手里购买的。”
侯文点点鼠标,指着投影说“我们联合刑警支队整整盯了他两个多月,只监听到一段约二十秒钟的可疑通话,直到现在都没搞清楚上家的身份,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货,怎么交易的。”
韩昕没想到这个案子到现在都没进展,下意识问“你们没抓那几个富二代?”
“没有。”
“那几个富二代,后来有没有找他买毒品?”
侯文偷看了任支一眼,带着几分尴尬地说“当时想放长线钓大鱼,侦办工作又是以刑警支队为主的,所以在不惊动他们的前提下,先集中力量打击那些陪吸的冰妹。
结果肖支亲自带队把那些冰妹从首都押解回来之后没几天,汉武就爆发了疫情。而那几个吸毒的富二代又都是浙省人,他们在我们市里采取防控措施之前,就已经相继回浙省老家过年了,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计划不如变化,何况谁能想到会爆发疫情。
任忠年放下笔,低声问“在此期间,他们有没有联系过管泰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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