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支,从现在掌握的情况看,管泰荣夫妇很可能是条大鱼。”
“什么意思?”
侯文摇上车窗,解释道“我们刚在现场缴获了十几套‘冰壶’,全是亚克力壶,高级货,只有有钱人才玩的起!可见他们两口子不是一般的以贩养吸,而是把贩毒当成了一个生意在做。”
任忠年低声问“不但贩卖毒品,还贩卖吸毒工具?”
“并且是很贵、很高级的那种吸毒工具。我以前只是听韩队说过,没想到居然能亲眼见到这种壶。”
侯文知道领导担心什么,接着道“至于鲍爱月,您大可放心,唐支指示张大安排人盯着,绝不能让他脱离视线。同时要求传唤那五个吸毒人员时,动静不要搞太大。”
整整经营了两个多月,说收网就收网。
任忠年觉得时机不够成熟,行动太仓促。
可想到管泰荣不但贩毒也吸毒,而且把自个儿吸得精神错乱,又觉得必须采取行动,毕竟发生这样的事想经营也经营不下去了。
再想到徐浩然刚汇报已抵达目的地,并跟韩坑联系上了,他沉思了片刻,拨通了老乡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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