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不是大批量进货之后才开始贩卖的,之前也贩卖过,只是之前贩卖的冰毒,是以八百元每克从管泰荣手里买的,也是通过微信收款、快递发货。”
上家把货送到城东一条偏僻的乡村公路,藏在路边的一个垃圾桶里,给他发来一张照片和一个定位,让他自己去取。
至于收款账号,今天一早就安排民警去银行查询,结果发现毒资在转入账户的十分钟内就被转走了。
从资金流向上看,与电信诈骗非常类似,很可能已经通过地下钱庄“对敲”,转到了境外,想追缴回来很难。
张梦程清清嗓子,继续道“吴老板最后一次给他打电话是昨天上午,让他下载翻墙软件,让他以后用境外的即时通讯软件联系。我们之前曾监听到过吴老板与管泰荣的通话,也放给张泽听了,张泽确认是同一个人。”
唐支不失时机地播放了一段监听内容。
越州市局禁毒支队的万支摸摸鼻子,苦笑道“听口音……基本可以确定是我们这边的人。”
江南省厅禁毒总队的王总没想到滨江市局又放了颗卫星,笑道“云波,小唐,你们最熟悉案情,要不你们先梳理下。”
“报告王总,我主要负责案的上半阶段侦办,下半阶段是唐支负责的,对案情他比我熟悉。”
“行,小唐,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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