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喝的饮料,就算饭店没有也要去外面买,这是做部下最起码的觉悟。
等韩昕拿到饮料回到包厢时,凉菜都已经端上桌了。
疫情都人们生活的影响真的很大,连吃饭都跟以前不一样,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两副筷子。
任忠年招呼他赶紧坐,随即笑看着老战友问“老单,这么多年了,你怎么总喝矿泉水,矿泉水好喝吗?”
“习惯了。”
单支拧开矿泉水,倒了一小杯,端起来感叹道“说起来挺高兴,九几年我在丝织总厂保卫科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矿泉水这东西,感觉很高级,心想一定很好喝。”
王燕笑道“那就买一瓶尝尝啊。”
“那会儿虽然也是两块钱一瓶,可我那会儿的工资低,舍不得买。后来首都的那位分配到厂里,成立经警分队,带着我们整顿厂门口的夜市,保卫科有了小金库,给我们加工资,我就狠心买了一瓶,结果一喝我震惊了,当时一整天心情都不是很好。”
韩昕心想他说的“首都的那位”,应该就是肖支总挂在嘴边的老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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