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嫌,谢谢了。”
韩昕戴上老爷子的安全帽,举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然后走到工人们挑灯加班的地方,一边像检查工程进度似的拍照,一边笑问道“天都黑了,你们还不下班?”
一个木工回头看看亮着灯的活动房,苦笑道“老板在办公室打牌,他不说下班我们不好走。”
“他打牌打忘了怎么办?”
“顶多干到六点四十五,时间一到我们就收工。”
王宝城果然在这儿扎钢筋,别看年纪挺大的,但活儿干得倒挺麻利,左手送细细的铁丝,右手用铁钩子勾住圈几下,就把钢筋绑的牢牢的。
他显然听不懂陵海话,别的工人说说笑笑,他只能时不时抬起头跟着傻笑。
韩昕顺手拍了几张照,又东拉西扯了几句,顺着小路来到几间活动房拼的工地办公室前。
正如工人们所说,他们的老板正在跟管项目的人在打牌,听着应该是在炸金花,一百块钱打底,玩的挺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