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素素和姜悦正觉得奇怪，就见警车放缓车速，一连鸣了三声笛。杨大姐像是跟他约好似的，摁住方向盘中央，也鸣了三声笛。
紧接着，徐军关闭警灯，杨大姐也关闭了双闪，加快速度，正常行驶。
姜悦探头看看四周，好奇地问“杨姐，大白天的，路上又什么车，徐哥为什么要开警灯，您为什么要开双闪，还鸣笛？”
杨大姐深吸口，扭头看了一眼右侧的倒车镜，犹豫了一下，淡淡地说“我们的上上任教导员，就是在刚才经过的那个路段牺牲的。所以我们每次路过这儿，都要跟他打个招呼。”
“啊……”姜悦愣住了。
赵素素下意识回头看向身后，心里别提有多不是滋味儿。
杨大姐连忙定定心神，故作轻松地笑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说他了。”
姜悦缓过神，小心翼翼问“杨姐，老教导员牺牲时，韩昕有没有调到你们队里？”
“那会儿韩昕已经调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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