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方家就属他地位最低。
方天浩看了看电脑，又冷着眼看了看方天泽，好半响正准备说话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老爷子的电话。”
方天浩无奈地接通了之后，开了免提。
“方天泽，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此时此刻，在警局里。
肖佳宁对于这一起抛尸案还是没有什么头绪，因为连第一案发现场在哪里都不知道，这个时候要怎么去弄，谁知道？
正当肖佳宁在想要怎么解决，从哪里入手可以找到第一案发现场的时候，电话又来了。
她看了看，来电显示是自己的上级领导。
“喂，老大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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