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有点叛逆,现在跟人组了个乐队,脸上一天到晚画得跟个鬼一样,我看着就头疼。”老板嘴上虽然说着头疼,但眼中的宠溺却清晰可见。
老板这一说,风霖就有些了解了。
年轻人嘛,张扬个性,现在感觉自己的行为很酷很帅,完全不会想到,过几年回头再看,恨不得把这段时期的自己给埋了,这段经历也将会成为永远摆脱不掉的黑历史。
风霖微笑道:“年轻人啊,可以理解。”
老板也自嘲的一笑道:“是啊,年轻嘛,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这么一段呢。对了,你要录什么歌?伴奏做好没有?”
看来这老板年轻的时候也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啊。这也正常,特别是玩音乐的,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过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呢。
风霖拿出事先写好的词曲以及做好的伴奏带给老板。
“做好了,直接录就行。”
老板接过伴奏带和写着词曲的两页纸,也不在意。
过来录歌的年轻人他见多了,会点乐理就觉得自己很厉害,可以自己写歌了,实际上写出来的东西大多狗屁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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