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蔓也真够拽的,君哥跟你打招呼也爱搭不理。”李蔓旁边一个二十七八岁长得粗粗壮壮的男子阴阳怪气的道。
李蔓眼角瞄了那同事一眼,也不搭理他,拿起手机刷了起来。
长相粗壮的男子叫谷先春,性格刚好跟粗豪的长相相反,比较小心眼。他跟李蔓并没有什么矛盾,之所以经常阴阳怪气的说话,只因为在十二名音乐编辑里面,李蔓排在十二名,而他是十一名。
他比李蔓早进公司两个月,基础积累比李蔓要厚,但是他积累的优势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小,上个月他的业绩只比李蔓领先二万下载量。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这种优势维持到李蔓被淘汰掉。这种竞争让他对李蔓有一种天然的敌视。
李蔓虽然是一个职场新人,但有自己的骄傲,她打心底里看不起这样的男人。职场竞争在哪里都不可避免,但这是正常竞争,这种小心眼的敌视态度,她是真的感觉不屑。
见李蔓没有搭理自己,谷先春反而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开口嘲讽道:“每月都最后一名还这么拽,过完这个月,新人保护期就结束了,看你什么时候被淘汰掉。”
谷先春说话的声音不小,会议室的人都能听到,有人皱眉,有人感觉好笑,但都没有人说话。
李蔓也是无奈,世界上怎么有情商这么低的人,这是什么样的奇葩家庭教育出来的,你自己丢人就算了,还非要拉着我一起丢人干嘛。
李蔓虽然没有多少职场经验,但此刻也替他感到丢脸,顺便也替自己感到丢脸。
你说,要是长期业绩第一的邬良金这样说,那还说得过去,人家有那成绩鄙视自己,你一个长年倒数第二的这样说。好吧,想到那副菜鸟互啄的场面,李蔓恨不得就想找个洞钻进去。
放狠话?莫欺少年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