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天遭此对待,她眼泪都掉下来了,急忙上前护着,跪在地上一直对清平磕头,“公主,您饶了他吧,他年纪还小,受不得这样严苛的训练。”
清平不妨有人忽然冲进来,待看清楚是她,不禁冷笑一声,“你是什么身份?本宫教儿子,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林洛心瞧了叶天一眼,见他背上已然多了几道鞭子痕,单薄的衣衫也染了血,想起自己的弟弟,不由得悲从中来,哭着道“是妾身多事,只是,少爷还病着,昨天我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发高热,今日确实不宜再训练了,明日就是老太太的寿辰,叫人见了也不好看啊。”
清平看着她那张年轻鲜嫩的脸,心中嫉恨得扭成一团,愤怒像火烧一般,贯穿她的身体和灵魂,她冷哼一声,声音残冷无情,“一个官妓出身的,都成了国公府的妾侍,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不好看?”
林洛心像是大受打击,脸色陡然变白,却依旧嗫嚅着辩解,“妾身不是官妓……”
“在本宫面前,你只能自称奴婢,国公爷把你收了房,本宫却没承认过你。”清平冷冷地道。
林洛心伸手扶着叶天,把他抱在怀中,哭着道“公主想怎么侮辱奴婢都可以,只是,求公主放了少爷吧,他真的发热,不信您摸摸他的额头,这若是再折腾下去,可就要出人命了。”
李嬷嬷在清平公主耳边低声道“公主,也差不多了,那小老鼠确实是发热,若是出什么事国公爷那边也不好交代。”
清平听了李嬷嬷的话,才肯罢休,站起来,淡淡地吩咐“既然病了,就改日再练吧,李嬷嬷,去给他请个大夫。”
明日就是老太太的寿辰,今夜若出什么事,可就真的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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