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道“托赖,还死不去。”
清平神色一僵,“老祖宗怎么张口闭嘴都是这晦气的话呢?可不能胡说的。”
“不妨,”老祖宗挑眉,“哀家自知这些年结怨甚多,宫里宫外不知道多少人盼着哀家两脚一伸呢,哀家死了,能让某些人高兴,也是行善积德了,是不是啊,儿媳妇。”
皇太后淡淡地笑了,“这宫里宫外的人都盼着老祖宗长寿万福呢,谁敢盼着您死?这不是大逆不道吗?这话可不能乱说的,只是,话又说回来了,老祖宗怎么会认为自己结怨甚多呢?这安安分分在鼎和宫享福的老祖宗,怎么会与人结怨?”
换言之,便是指责老祖宗并非是安安分分地在宫中享福了。
“这人老了吧,也没什么的,但是人老了不死,就是原罪了,这太皇太后的位子坐久了,压住底下的那么些人无法出头,怎不惹人讨厌?怨不怨的,哀家心里有数。”
“至少,哀家是盼着老祖宗长命百岁的。”皇太后说。
“是吗?”老祖宗拉长了尾音,“儿媳妇对哀家的孝顺,真让哀家感动啊,哀家没别的福气,一个个儿子早死,唯独留下的这些儿媳妇啊,对哀家实在是尽心尽意。”
“这不是应该的吗?老祖宗福气够啊,这点旁人是羡慕不来的,儿媳妇便远比不上老祖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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