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盯着清平,许久都没说话,眸色冷冽。
最后,她摆摆手,“清平,你让哀家很失望,哀家有话说在前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清平的心陡然松了一松,“清平谨记。”
“都下去吧。”太皇太后揉了揉眉心,“哀家只希望,这一次的宽容不是哀家老糊涂了。”
出了鼎和宫,清平扶着墙,缓缓地靠着,深呼吸几口,脸上才恢复了血色,双脚才走得动。
母女两人走着,宫人太监远远地跟随,皇太后见她这副没用的样子,不由得怒道“你清楚什么啊?你知道你这一说清楚,就等同认了叶宸遇到的杀手是你派出去的,反正如今她只知道是国公府的杀手,只要你不承认,谁也奈何不了你。”
清平苦笑,“母后,所谓的国公府杀手,压根没有,是她试探儿臣的,从头到尾都不可能出现过国公府的杀手,叶宸一定是认出了是儿臣的暗卫,并且告知了她,我若不承认,她真的派人去把我的暗卫抓来,便是板上钉钉的残杀庶女的大罪,就算她和皇上再想饶了我这一遭,都不可能了。”
“你的暗卫听命于你,就算真的抓来,也不可能把你供出来。”皇太后对她的懦弱表现得很失望,她不甘心自己的女儿在那老虔婆面前认输认怵,看不惯她那副似乎把什么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得意。
清平道“母后,您真的和她斗过吗?您如果和她斗,她一根手指头都能压死您。”
“净长他人志气!”皇太后不以为然地道“她如今还有什么能耐?她是真当自己还是掌权的时候啊,可惜如今朝中文武百官,谁还会卖她的账?谁又会听她的命令行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