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对于女儿始终心存亏欠,潘太太每每只要一有机会,就想为父女俩制造亲近的机会。
可是奈何潘潇潇对于父亲始终平淡镇静,十多年相处下来不算生疏,规规矩矩客客气气,若说亲密,是半点不沾边儿的。
潘潇潇在一番沉默之后,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抿着嘴道“不用了,这个时候爸爸一定忙着招呼客人,还是不要打扰他。”
对于缺席自己幼年的父亲,心里始终有一层隔阂。
她也能看出来父亲很爱她,想尽力弥补曾经的亏欠,可不知为什么,这层隔阂就像一道质地厚实的纱,看似轻盈却难以穿破。
缺席过的,就是不存在过的,改变不了。
潘太太无奈笑了笑,“那好吧。”
女儿表面看规规矩矩很乖巧,可内心那道坚固的铁门已经把她牢牢困住。
她出不来,别人也走不进去,几年下来兜兜转转,年龄越大潇潇性格越来越不合群。
潘潇潇最后还是选择了银灰色礼服,潘太太只能不情愿地把玫红礼服塞进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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