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蓁端来一碗热粥,放在了他的面前,忧心道“自从离开楚国,就感觉夫君有心事,是发生了什么?”
她知道秦使遇刺的事情,但,这件事,她相信,绝对影响不了他的心情。
一定是另有原因。
可是,嬴渊能说,他是觉得,没能杀了刘季间接想到秦国以后的弊端而忧心吗?
于是,只能含糊回应道“想到再过段时间,就要对付吕不韦了,故而有些担忧。”
闻声,田蓁并未怀疑这番话的真假。
毕竟,这也没什么好怀疑的。
“相邦把持国政多年,树大根深,党羽甚多,夫君是觉得没有把握对付他吗?”田蓁问道。
搁在以前,她是不会问这些事情的。
但是,看他心情这番忧郁,她实在是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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