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发生秦使遇刺一事,估计他们此刻,定然是在把酒言欢。
“他若连这点苦难都接受不了,即使见到了我,又有何意义?”
嬴渊望了两眼,便收回目光。
朱雀站在他的身后,缓缓道“要是九公子冻坏了,公子可别心疼。”
“心疼?这哪跟哪儿?我怎么可能会心疼?”
说是这样说,但是片刻后,他还是忍不住吩咐道“去给他拿件披风,让他回去吧。”
朱雀坐在屋里的椅子上,双手托腮,俏皮道“我可不去,要去公子您自己去。”
“嗯?不听话了?”嬴渊作势就要动手。
朱雀忽然想到小时候被他打屁股的场景,俏脸顿时变得羞红,立即起身,道“不就一件披风嘛,雀儿去送,但是九公子走不走,雀儿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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