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纵然如此,她还是规规矩矩的躺在床榻上休养生息,看着嬴渊他们不停地抱着自己的孩子在欢快的笑着,她突然发现,似乎,这就是一种‘家’的感觉。
“侯爷”
在嬴渊抱着女婴想着法儿逗她乐的时候,惊鲵似是想到一件事情,连考虑都没考虑,就叫起了他。
但是紧接着,她便有些后悔了。
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开口。
嬴渊看了看她的神情有些古怪,笑问道“怎么了?”
“我”
惊鲵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开口。
“有难言之隐?”
嬴渊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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