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言重,在下绝无此意。只是,往边境囤兵,不一定非要与韩国动武,这样做的目的,只是要给韩国压力,只要目的达成,派谁去不可?
侯爷您位高权重,掌管着全国上下的军政大权,平日更是日理万机,若是这样的小事还需要侯爷亲自出马,岂不是显得我大秦无人?”
听到他的声音,嬴渊眉头紧皱。
后者心里很清楚,因为内史腾一事,已经让他记恨上了自己。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敢在这里来针对自己。
“长史也说了,此去并非是要行军作战,关于未来态势如何,谁也说不清楚。
蒙恬与桓齮虽然有才能,但是他们毕竟不懂得该如何临机决断,倘若韩国不愿低头,战事一开,未曾把握良机,从而错失取胜机会,又该当如何?
本侯前去,可将边境事议尽数决断,不至于一来一回耽搁了时间。”
他说的都是实话。
可偏偏就是这些话,让嬴政听了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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