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再这样漫无目的的守下去,只怕很难坚持到最后了。”
季末叹息一声。
他不是再打退堂鼓,而是不愿看到嬴渊继续深陷危机当中。
嬴渊亦在沉思。
过了半晌,他开口说道“这场战争打到现在,性质已经变了。韩军现在所想的,就是要千方百计的让本侯身死,换句话说,他们已经做好了国战的准备。”
他思来想去,似乎只有这样的结果,能够诠释,为何韩军在得知野王城被攻下的情况下,也不愿意坐下来谈谈。
他们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击溃秦军,而是要杀了自己。
“侯爷在您昏迷之时,属下已经派人前往咸阳送信了,或许,此刻援军就在路上。”
季末在嬴渊苏醒之后,一直未敢说出此事,就是生怕他责罚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