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嬴渊,叩见王兄!”
“臣弟嬴渊,有事启奏!”
“王兄,有些事情,一旦做了,我们便再无后悔的可能!”
无论嬴渊如何呼喊,然而始终都无法劝住嬴政。
前者很清楚,后者此刻就在殿里。
而且,还将自己的话听得很清晰,只是不愿意现身见面而已。
事实如他所料,整座大殿内,除了嬴政与赵高之外,便空荡荡的,再无一人。
“王上,您当真不愿见一见侯爷了?”
赵高透过门间的缝隙,看到了歇斯底里的嬴渊。
以往在他心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能稳如泰山的冠军侯,何时出现过这样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