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瞪了他一眼,道“要是论政治智慧,你可比你渊哥儿差远了。为父问你,天下人都清楚,冠军侯与韩国的九公子相交莫逆,然而现如今,面对自己友人身死,理应该表现出怎样的态度?”
王贲低头思索,不足片刻,豁然开朗,“父亲大人的意思是说,其实渊哥今日在殿内表现的一切,都是合乎常理的?”
王翦欣慰的点了点头,“你还不算太蠢,渊儿的行为,会在王上那里造成孩童脾性的印象,这对渊儿来讲,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也是为什么,在韩非死的当晚,为父会同意渊儿去寻阴阳家的麻烦,只有他将心里的怒火宣泄出来了,嬴政才不会多心。
相反,渊儿一旦将所有的事情憋在心里,王上就会认为他的亲弟弟,已经开始对他有所不满了,城府二字,虽然只有寥寥几笔,可是细细品其中之味,你会感觉究竟什么才叫做回味无穷的。”
他的意思是说,一旦将所有的事情憋在心里不说出来,那就证明,嬴渊内心当中的情绪肯定是颇为复杂的,而且这种复杂的情绪,会让嬴政一眼就看穿。
然而今日嬴渊在殿中这么一闹,在嬴政心里,就会造成一种,他还是属于意气用事的感觉。
往往意气用事的人,心中是没有多少城府的。
换而言之,意气用事没什么错,因为嬴政需要的,是没有任何城府的三军统帅,只有这样,将军队交在嬴渊的手里,他才会更加放心。
而嬴渊恰恰就明白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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