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渊着上身,躺在摇椅上,感受着大槐树下的微微凉风,心中在想着一些事情。
田蓁亲自端来茶水,放到他跟前的茶几之上,心怀忧虑道“今日朝堂上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侯爷,您这样做,会不会令王上猜忌?”
嬴渊丝毫不在意道“猜不猜忌他都要用我,因为恩师会给我让路的,除了恩师与我之外,将来谁还能挑起灭国大任的重担?”
“话是这样说不假,但是每当到各国矛盾最激烈的时候,所有的大战,都不可能持续一辈子,更何况,你也有老的那一天,倘若到了那个时候,王上有意针对侯爷,又当如何自处?”
田蓁从来都不会说这些事情,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心中的忧虑一日比一日要重。
嬴渊显得有些不耐烦了,直言道“纵然到了那时,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保全你的性命,至于其它事情,就不用你来操心了。”
闻声,田蓁的心里宛若被针扎了一般难受,她轻咬了咬嘴唇,泪眼婆娑道“侯爷,蓁儿没有别的意思,蓁儿只是想为我们这个小家多考虑一些。”
嬴渊豁然起身,背对着她,开口道“如果有些事情,我不去做的话,我们这个小家,只会愈加难过!”
说完这句话,他转过身来,目视田蓁,微怒道“你清不清楚,现在有多少人想让本侯死?本侯自然不惧他们,可是若有一天,我失势了呢?失去现有的一切权力了呢?
我没有其它选择,只能像吕不韦一样,牢牢的将权力把握在手中,才能更好的保护你,保护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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