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渊单膝下跪,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一直在傻乎乎的笑着。
“侯爷,您快起来。”
田蓁被他的动作吓一跳。
在她的观念里,自己的男人,也就是嬴渊,是命中最尊贵的人。
怎么能让他给自己单膝下跪?
但这恰恰就是美好的爱情。
“多久了?”
嬴渊全然不顾,他抬头仰视田蓁。
后者俏脸通红,细声细语道“半个月前发现的,其实早就想给你说了,但是,这段时间以来,看你这么忙碌,我实在不忍心叨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