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侯’这三个字,就是最大的兵权。
“你今夜故意在章台宫内装醉,就不怕王上发现吗?”田蓁好奇问道。
嬴渊莞尔笑道“这怕什么?即使是装醉,也是想尽快离开章台宫,至于我说出的那番话,无论真假,王上只要听到,就会高兴。
庙堂上的事情,你就不要关心了,有夫君在,我们这个家就在,你和孩子,都能够好好活下去。”
田蓁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过了会儿,宫内一名宦人带来了醒酒汤,在他离去之后,嬴渊也并未怀疑什么,将那碗汤药一饮而尽。
在宦人未走时,嬴渊又装了一次醉。
他心里很清楚,嬴政派人送来醒酒汤是次要的,真正目的,是想看看自己究竟有没有醉。
而毫不犹豫的将醒酒汤饮入腹中,其实是对嬴政的一种信任,对方根本不可能选择这种方式害自己。
说到底还是亲兄弟,即使有天大的矛盾,也不可能生死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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