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她早就已经起身坐在了床榻之上,想要给他作揖施礼,但是奈何自身早就没了气力。
“侯爷可惜是个女孩子,要是能生个男孩子,弄玉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她说话声音有些激动。
来到侯府已经快一年了,但是见到嬴渊的次数可谓屈指可数。
她心里知道,放走张良这件事情,他一定会记住一辈子的。
但是她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原谅自己,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想到这里,弄玉竟有些想哭的感觉。
“在家里没有重男轻女的说法,都是我的孩子,她还没有取名字吧?”
嬴渊看着婴儿,感觉到了血脉之间的那种神秘联系,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