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吧,倘若嬴庆在咸阳城出事了,那么秦方的半边天地,都会发生巨大颤动。
齐王府虽然不参与军政大事了,但是威望还是一直有的。
赵高并未在此处久留,他还有很多要事要办。
在他离开之后,嬴庆心怀忧虑道“你怎么和他处在一块了?这个人,我父王的评价不是很好,说此人心性不佳,易燥易怒,而且颇具野心。”
胡亥摆了摆手,无所谓道“他送我东西,我要是不收,父皇会怀疑的,反正这些东西,挑几样最名贵的,给父皇以及母后送去,这样一来,我既能表达出我的孝心,也能堂而皇之的收下这些东西,不会引起父皇的不悦,何乐而不为呢?”
“你叔父说你大智若愚,一开始我还不信,到现在我算是深信不疑了,这些年,你隐藏的很深啊!”嬴庆半开玩笑般说道。
胡亥轻笑道“在深宫内院长大,有几个人是单纯的?只不过我愿意活成我想要的样子罢了,就这点,我不会向任何人妥协。”
嬴庆点了点头。
通过今日和他这番交流,他也愈加印证了自己父王当初所说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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