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上次离开齐郡的时候,看着自己的父王,似乎还没有那么多的白发。
那番话,也就是他说。
换做别人说,嬴渊早就让他下去领板子去了。
因为,作为世间第一名将,他有着自己的傲骨。
他不允许旁人说自己老。
然而,在自己儿子面前,他没有那么多的伪装可言,
“是啊,父王也老了。父王已经过了全盛时期,正在走下坡路。其实有件事情,憋在父王心中多年了,一直向给你小子说声抱歉。”
嬴渊负手而立,面容沧桑。
嬴庆试探性问道“父王可是说,当年利用孩儿,让阴阳家故意刺杀一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