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的那名老人家,近乎奄奄一息。
他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两鬓斑白,脸色暗淡无光,脸上布满皱纹,似乎就连双目中都失去了应有的神韵,变得毫无精神气象。
这是死相。
历经太多死别的嬴渊,自然是能够判断王翦此刻的情况。
行将朽木,已在弥留之际,只怕很难在坚持一段时间了。
好在,嬴渊还见到了他老人家最后一面,并未造成遗憾。
他在床榻前跪了许久,牢牢我紧着王翦的手掌,丝毫没有头绪可言的说着以前的那些事情。
当讲到两路并进,直取赵、魏二国时,王翦的眼皮突然跳动了一下,仅仅就是那一下,却让嬴渊扑捉到了。
他强颜欢笑道“恩师,其实学生心中很清楚,灭赵之战,是您平生得意之笔,想来那李牧、廉颇之流,比您来说,也是差远了。
最起码,就那个李牧,连学生都打不过,怎么可能会打得过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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