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老爷子身体不好,大限也就在最近几日了,一些丧事用物等,你无需操心,朝廷自有安排。
但是,你的终生大事,也是时候该考虑一下了,孤的意思是,你与庆儿的婚事”
嬴渊有些急躁,他想将这件事情,立即定下来。
然而,此刻的王瑕并没有这个意思,“王爷,您应该明白瑕儿的心思,如今我父亲他老人家”
说到这里,嬴渊点了点头,“此事不急,容后再议吧。”
他忽然意识到,不该给她这么大的压力。
回到王翦的屋子里,老人家还是那个样子,如今连饭都吃不下了,只能喝一些水。
嬴渊语重心长道“你在北疆干得不错,按理来讲,为父是要给你一些奖励的,但是此行太过匆忙,也没准备什么。
此来咸阳城,为父准备了三千重甲铁骑,这三千人,可是当年为父从陇西带来的精兵悍将,每人都有不俗武艺,现在,他是你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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