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不如就此隐退,将那些问题留待后世解决。
“你终于承认你是在装疯卖傻了?”
嬴渊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孤还记得,曾经你对孤说,孤有帝王命格,现如今,孤的确是坐上了王位,说起来,这还要感谢老兄你的铁口直断啊。”
尉缭感到些许惊讶,额头也开始生出许多汗珠,紧张开口道“王爷,曾经的事情,您没必要记这么清楚吧?”
他其实还记得那一幕。
只是这些年来,一直深藏心底。
因为他有种强烈的感觉,嬴渊的命格,似乎并不止步于一个齐王。
区区的称孤道寡,还难以与他的命格相呼应。
“此间只有你我二人,倒是不用忌讳什么,总之,孤不信命,只信自身的实力。”
顿了顿,嬴渊直言道“孤来此的目的,就是想告诉你,如果还能为帝国做做事情,就出来再做两年,孤不可能一直都留在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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