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只要是人,无论做过什么经天纬地的事业或者成就,基本都会犯错。
而且一犯还是大错。
“孤刚到咸阳,你便决定将所有的权力交给李斯,不在过问朝廷政事,此前孤听闻你与陛下闹过一次矛盾,陛下让你在家养老。
这一前一后,正好将孤来咸阳之事夹在中间,这很难让孤不以为是一个巧合啊。”
嬴渊半开玩笑道。
尉缭郑重其事道“王爷,您就别说笑了,要是老朽的离开与您来咸阳有关,那么,此刻您已然身入局中,可是就现在来看,您似乎安然无恙。
并且,您还为王翦老将军风风光光办了葬礼,可谓对恩师是仁至义尽了。老朽估摸着,无需多日,王爷您就可安然返回齐郡,并且还能将嬴庆公子带走。”
不管是王翦老死还是章台宫朝议,尉缭始终未出门半步,就连那次去城门口迎接嬴渊的时候都没去。
而且,城中他也没有什么耳目。
之所以还能将时势推算的这么清晰,就是靠着脑袋里的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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