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蓉愁眉不展道“墨家与秦国乃至齐王府,早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如何还能各自相安无事?”
盖聂直言道“齐王与墨家的恩怨,其实在墨家钜子燕丹死了以后,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而且,上一任墨家钜子之死,其实是被阴阳家的东君利用,让王爷做了那柄刀而已。”
他将当年的事情原委脱口而出。
其实这已经是一桩陈年旧案了。
端木蓉越听越是心惊,诧异道“照你所言,这背后极有可能还有丹兄的谋划,丹兄岂能是那种人?盖聂,虽说丹兄已故,但是你也不该”
这也就是他们二人已经暗生情愫了。
要是搁在其他人,估计端木蓉早就出手了。
盖聂道“当年的事情扑朔迷离,具体如何,已经无从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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