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歼-0！
若是能亲手将周海送出去，不，或者令其拥有备选名额，杨明就已满足。
至于为什么，没有太多的原因——只因心里舒坦，愿意看雄鹰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呃……”
看着杨明的表情，周海挠了挠头，不知道该什么。
话没法接。
不对，是没法开口。
杨明胸膛起伏，瞥了一眼处于迷茫状态的周海，重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这次任务的歼-0战机飞行员代号是什么，你接触之后，对他的看法如何？还有，他对你评价如何？我已经得到保密授权。”
心理感受少得可怜，好，念你这子年轻，再加上并不特别重要，没事。
歼-0战机飞行员代号和评价，才是最重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