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眨了眨眼,俯下身子,惊讶道“要让我接过来吗?”
爱管侍点头,伸出手指触碰到她的伤口边缘,那股水流就像是有生命一般攀附上来,滋润着受伤的地方。
酥酥痒痒的,很舒服。
雅典娜的眼中陡然升起一层水雾。
“谢谢,谢谢你。”
豆大的泪珠摔打在地上,宛如破碎的琉璃。
雅典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或许是想到了初入火箭队时的艰辛,亦或者是想起被护林员重伤,一个人躺在山洞里舔舐伤口的狼狈。
但一个场景,却猛然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是在她十多岁的年纪,
在她在伽勒尔的家里,轻轻地摸了摸来电汪的脑袋,笑着说要登上最强训练家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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