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他说道。
“怎么了?头。”短发女子问道。
秦洪义走到一片沟壑边,看着一处刀痕,道:“这种刀势,是那个用刀的肃人溘世!”
“溘世?是那个家伙?”短发女子仔细地看着沟壑的刀痕,讶然道:“肃人和谁战斗了?是我们的人么?”
“不是。”
秦洪义蹲下来看着这片地区的闪貌,尽管很多地方都已经长出了草芽树木,但还是能够隐约看见一些痕迹。
“看情况溘世没有占到好处。”他又道。
“那倒是有趣,除了我们的人,谁敢这样和肃人动手?”短发女子发出一声轻笑。
但是秦洪义似乎发现了什么,蹲下来在一块石头上划过,紧接着又站了起来,道:“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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