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啊、多亏江文举那家伙并没有过多的纠缠,给了父亲七天的期限破案、然后就跺着脚走了……”
“哦、七天啊?他倒还很宽容呢,然后呢?”
宗吉元忍不住讽刺地笑了笑说了一句,之后又问道。
何庆玉被她说的忍不住也笑了,
“然后啊,我趁他们都不注意的时候,就将你塞给我的字条打开看了,才知道、原来你已经想到这一切会发生啦,就连忙跑到你的房中、在你说的地方找到了那两封信……可是、可是我实在不知道吉元你在字条上写的、纪小云和肖爷爷到底是谁……”
“那是当然的啦,就在他们祖孙二人与县衙中有来往时,庆玉兄你还没从盛京回来呢,所以肯定不会知道他们啦,”
宗吉元点了点头、解释着道,
“那么、你又怎么办了呢?”
“还能怎么办,我当时只好去找三郎哥了,”
何庆玉很是无奈地笑了笑,可立刻又恢复了兴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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