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无数次的杀戮也没有冲淡这温情的怀恋。
换句话说,无数次的杀戮冲刷下,就好像巨锤锻打下的金属,温情不但没有被粉碎,其中的杂质还早已被锤去。那么这缕温情是多么纯粹啊。
这缕纯粹的温情,正是冶最喜欢感受的东西之一。
感受到这缕温情,他的本质在不住地欢呼。
过去,在外在的假象之躯尚存的时候,他的本质只能通过他的身体欢呼,却不能像现在这样单纯地以本质欢呼。
某种意义上说,这是冶最纯粹的欢呼。
就好像人类源于兽性的欢呼。
不过无论人还是冶,都不仅仅是兽性,是本质的集合。
“安静些。”欢喜之余,冶以理性疏导着本质。
然后他才重新看向咒腕之哈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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