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去战斗,明明在训练场的时候各种得心应手,但到了战场上却总是手忙脚乱。
陈歌说他这是,心态问题,但顾渊觉得这个问题远不止是“心态”两个字就能够概括的。
就像是,你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要对某个人说,明明做了很充足的准备,却到了临场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人在上数学课的时候,思维特别容易发散。
顾渊一下子就触类旁通,直接把这个问题从考试中摘了出来,放在了生活里。
然后就开始胡思乱想。
倒也没有走神很久,只不过回过神来的时候两块黑板中左边的那块已经被满满当当的板书所覆盖,顾渊抬头扫了一眼,发现其中有一处不太明白的地方,便习惯性地把身体往旁边靠了靠想要问问齐羽,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线条细腻的铅笔画。
齐羽立刻扔下笔用双手把画盖住,不过从手指的缝隙中加上刚刚的惊鸿一瞥,顾渊还是看出来了画上的人是谁。
“我说,你要是喜欢他,为什么不干脆答应他?”
下课之后,顾渊托着下巴靠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灰色的天空,看起来又要下雨了,南方就连冬天都不得安宁,以后要是条件允许,一定要搬到一个冬天不怎么下雨的城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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