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话音落下,门一下子被人推开。
几个满身鲜血的人站在门外,小心翼翼地望向屋内,轻声道“请问是朱文涛大夫吗?”
朱文涛听见这陌生而又熟悉得称谓,脸上露出一抹恍惚之色。
随即,点点头道“是我。”
打量了一眼几人,又道“进来说话。”
“嗯。”
几人点点头,抬着一副担架,走进了屋子。
担架上躺着的正是只剩下了一条胳膊的中年男人。
朱文涛只看了担架上的人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道“他胳膊的血还没止住,先止血,再输血,其他的等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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